11. 第十一章
“那位置还是江小姐自己享受吧,宋某消受不起。”宋诀湫平静道。
江祈愿见他毫不领情:“爱睡不睡。”
宋诀湫渐渐靠近,神色中染了一层威胁:“郡主,你如此嚣张跋扈,也不怕遭报应吗?”
江祈愿不安地揪着被子,道:“你干什么?”
她想起上次他刺杀自己失败的事,心中顿感不妙。
宋诀湫见她害怕的模样,饶有兴致地看她,他弯了弯腰。
“你……”江祈愿差点大声喊救命。
话未说话。
宋诀湫把地上呆呆捡起,呆呆在他手上挣扎两下,对上他那双凶神恶煞的眼,恢复正常。
江祈愿松了口气。
宋诀湫轻佻地笑笑:“这大雁太吵了,我担心吵到郡主休息。”
他提着呆呆走到门边,半开着门,吩咐守门的小厮:“我与夫人要休息,好好伺候夫人的爱宠。”
【宿主,你看男配多关心你呐,为了不让那只臭大雁打扰您休息,特意把它带走了】
系统感动地稀里哗啦。
江祈愿不以为然:“他有那么好心?”
“我可真担心他一个不高兴把我刀了。”
系统看出她的顾虑,仿佛被恋爱脑附体般劝道:【宿主,你想多了,他之前之所以暗杀你是因为你们还没有成亲】
【现在成亲了,是一家人了,肯定不会对你下手的】
系统说的话跟现实世界,希望早点嫁人的老母亲一样。
“男人都这样,只要结婚了就收心了。”
这些话她耳朵听到起茧。
江祈愿才刚大学毕业没多久,家人就巴不得她嫁出去,为了逃离她只能去大城市上班。
天天吃着拼拼饭,用着拼拼多。
“滚吧你,臭系统,不帮我就算了,还帮臭男人说话,你跟他过去得了。”
江祈愿对系统失望透顶。
宋诀湫之所以不下手,是因为现在只有他俩在场,江祈愿的郡主身份虽有名无实,但至少身份摆在那里,若是出了事第一个就查到他头上,还是从长计议为好。
江祈愿对他十分防备,整夜都睡的战战兢兢。
系统是指望不上的——它站在宋诀湫那边。
夜风如线丝丝缕缕滑过窗纱,窗纱微微掀起。江祈愿不知不觉睡着,等她醒来,已是日上三竿。
按照夏国这边的习俗,新过门的媳妇是要给婆婆请安敬茶的。
江祈愿用力一锤脑袋,在她睡着前,宋诀湫一直坐在椅子上。现在一望只有孤零零的椅子和桌子。
宋诀湫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怎么没让叫她起来?
江祈愿唤了一声:“春枝。”
春枝推开门进来,她一直待在门口守着,她顶着两个黑眼圈,看上去没睡好。
江祈愿见她匆匆忙忙的样子,想了想:“有时间咱俩物色一个丫鬟,你一个人照顾我也挺辛苦的。”
春枝唯命是从地点点头:“小姐说的对。”
她洗完漱就出了门。
两人晃晃悠悠终于还是找到了位置。
她第一天来这里,压根不认识路,也没有个丫鬟婢女什么的来带路。
很明显她被人做局了,没想到在江府倒霉就算了,怎么到这里还一样倒霉?
类似于大厅一样的地方坐着一个妇人,是宋府的主母宋缡。
江祈愿跟系统吐槽道:“这个世界的女人嫁了人都随夫姓吗?”
这设定是变了吗?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她可不想跟宋诀湫一个姓。
系统:【不是,纯属是因为作者偷懒】
作者本人江祈愿:“……”
她想了想,倘若是她,还真有可能这样,毕竟她是出了名的取名废。
“哐!”
江祈愿正在脑海中和系统聊天,被声音拉回现实。
宋缡用力把茶盏放在桌上,面上显现出怒意。
“郡主好大的脸!你刚嫁过来,就让我这老妇人等你?”
话里话外全是讽刺。
江祈愿抖了抖,有苦说不出。
她难以咽下这口气,只好拿起帕子擦脸,装成柔弱小白花开始演戏:
“母亲,我不是故意的,这宋府太大,我也是第一次来,一不小心就迷了路,这才来晚了。”
宋缡蹙额:“迷路?”
江祈愿吸了吸鼻子:“是啊,今日一早醒来夫君不在身侧,我只能带着贴身丫鬟赶来。”
宋缡深深地望着她:“我不是让宋嬷嬷去找你吗?”
江祈愿微张着嘴,拿手帕的手停住,惊讶道:“宋嬷嬷?”
旁边一个年长的妇人站到宋缡面前:“夫人,我今日确实让丫鬟去唤江二少夫人,只是……”
宋缡抬手道:“把那丫鬟叫上来。”
那丫鬟被人带上来。
她环顾四周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奴婢冤枉,奴婢今日辰时去找二少夫人,只是……她当时还没醒。”
宋缡那道锐利的目光又投射到江祈愿身上。
“日上三竿,你身为新妇还没醒,成何体统!”
面对对方的施压,江祈愿硬着头皮道:“昨夜是我与夫君的新婚之夜,折/腾许久,这才误了时辰。”
她纯属乱说一通,反正也不会有人查到。
宋嬷嬷试探道:“二少夫人,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江祈愿笃定道: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宋嬷嬷拍了拍手:“拿过来吧。”
几个丫鬟立马端来木盒一样的东西,上面呈放着一块白布。
江祈愿心道不好。
这不是古代用来检验贞洁的东西吗?
她揪着一颗心,艰难地掀起眼皮,心怦怦乱跳。
只见宋嬷嬷拿起白布摊开给宋缡看。
“夫人,你看这……”
白布上面什么也没有,干净跟江祈愿的脸一样白。
宋缡一拍桌子:“好啊。”
她直呼江祈愿的大名:“好你的江祈愿,我愿以为你只是任性了点,没成想你竟然如此不检点。”
江祈愿总不能说宋诀湫压根没碰她吧。
事已至此她只好道:“江夫人,你有所不知,夫君他……”
“不举!”
此话一出,全场噤若寒蝉。
宋嬷嬷差点没拿稳手中的白布:“这……”
“你方才不说还是新婚之夜……”
江祈愿痛哭流涕:“母亲有所不知,这不举之人通常会有些怪癖,实在是难以言说,所以这才耽误了点时间。”
她自证清白,掀起手臂,露出守宫砂。
这种事情乃是府中禁忌不好再提。
“行了,不怪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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